《達賴喇嘛尊者 入行論教授》連載(162)
接著講斷無盡過。《集學論》中所引許多經都是先廣說名言建立以及有利損的也是唯名唯言。觀察時:
觀察諸法時
彼亦須觀察
故應成無窮
中觀師你透由觀察瓶這樣的事,抉擇並觀察彼上的法性時,此觀察慧若還需要由另一個觀察慧來觀察它是否為諦實,則觀察慧應成無窮。對此答曰:
根本頌(110)
觀察無所依
無依故不生
說此即涅槃
觀察所觀察的瓶,並定解瓶上的法性時,除了以唯破瓶諦實有、空朗朗的遮無為彼心的執持境,根本沒有生起執「此喔」、「是此」的想法。正如「若執則非見」所說,在證得空性的心面前,只要其執持境未隱沒,就不會顯現空基有法,因此,只要已證的未衰退,就不需重新觀察有法,所以說「觀察無所依」。在現證空性的心面前,除了唯遮所遮的空朗朗之外,既沒有所遮境,也沒有「破彼」,彼二皆自性不生,說此即是自性涅槃。再者,抉擇色等法自性空之後,再由餘心去觀察彼法性如何成立時,同樣找不到色等的法性,而是找到法性的法性,這就是所謂的空空,此亦說為自性涅槃。
根本頌(111、112)
境識若實有
理極難成立
若境由識成
依何立識有
境又有何依
由相待而有
二皆無自性
若依他方實事師的宗,外境與識並非有則同有、無則同無。他們主張沒有外境而有識,旨在破除能取所取二者異體,承許異體的二取空真實義為諦實有。然而,這種承許的內容很難有能立:若說因為識是諦實有,所以境也是諦實有,則識諦實有又是依何所依?有何能立?若由所知是諦實有來成立識是諦實有,則所知諦實有又有何能立?所以,只有「唯相互觀待而有」才行得通,除此之外,若想有一個諦實有的能立,就絕對不合理。所知與能知、所量及量,也是如此——因為所量而安立量,因為量而安立所量,除了是相互觀待、唯名而有,就自性而言,二者都不存在。
根本頌(113)
子又從何生
無子則無父
如是無境識
父子二是觀待而有,未生子之前,不得「父」名,自己要成為父,就必須觀待生子,所以是觀待子來安立父;子未生之前沒有父,隨著有子,才有了父;雖然如此,種下能生子的種子的補特伽羅,在種下種子時雖不是父,但是觀待未來將生之子就可以安立為父。雖然若尋找此等一切施設義,就會無法安立,但若相互觀待,就可以安立。
根本頌(114)
如芽從種生
因芽知有種
由境所生識
何不知有境
對他方「斷除過失」的答覆,若他方說:「苗芽從種子生,而且,以苗芽本身為正因就可以了解種子有自性,透由苗芽就可以推論出有生它的種子。同樣,由對境所知所生的具境(能執識)若有自性,為何不能透由它來了解所知是勝義有、諦實有?應該能。若如是說,則駁斥:
根本頌(115)
雖可知有種
然由了知境
從何知有識
雖然與苗芽異質的量識,能夠憑藉了解因果關係的力量,了解有種子先行[1],但是,又有什麼量能透過了解所知而了解有識?前面已破自證而且你也未承許有其餘能了別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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