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28日 星期六

《達賴喇嘛尊者 入行論教授》連載(148)

 《達賴喇嘛尊者 入行論教授》連載(148

 

 根本頌(28b29a

汝心無助伴

應成獨一體

 

若心離二相

眾皆成如來

 

若無外境,你的心就沒有二取錯亂等伴隨,就會成為自證自明的獨一個體;若是這樣,心就如同唯安住於遠離二取的顯現的禪定中,若如此,則一切有情一開始就已是如來,完全遮止了二取現,寂滅於法界。

 

 

根本頌(29b

如此擇唯識

究竟有何德

 

若如此,則你為了斷除煩惱繫縛、解脫輪迴,從而抉擇無外境的唯識見,這樣抉擇觀察又有什麼好處?是沒有必要的。

 

斷諍:

 

 

根本頌(30

雖知法如幻

如何遮煩惱

如於幻化女

幻師猶生貪

 

若說:中觀師你抉擇一切法如幻,但是串習如是見的心並不能夠斷煩惱,因為能看到幻師對幻化女生貪。對此詳細回答:

 

 

根本頌(31

幻師於所知

未斷煩惱習

故於見彼時

空性習氣弱

 

幻師將所知,也就是幻化女,現為諦實有的悅意,這是因為幻師的煩惱習氣未斷,故而生起緣彼的實執,再由實執之力生貪。雖然了解幻化女事實上不是女子,但是緣彼上的悅意分,執彼為諦實有而耽著,由此引生緣彼的貪──這是因為見幻化女為性空的心串習微弱的緣故。

 

 

根本頌(32

若修空性習

能斷實執習

由修全無有

後亦能斷彼

 

「若修空性的習氣,……」是指若以正理抉擇空性從而獲得定解,並以這樣的方式一再串習,如此就能漸次盡除實執的習氣或實執諸分別,也就是說,若見色等法無自性,則能引生對「彼等法顯現亦無實、虛妄如幻」的定解。在貪瞋生起時,緣彼彼法而在心上由衷現彼等為自在的悅意或不悅意,這是以實有執為基礎而生,所以彼等雖現為從自方有,但並非如現般有──若如是想並對此獲得由衷肯定的定解,則能違害以耽著諦實的心為緣所生的貪瞋,令不生起,故而說「能斷實執習」。

 

如是以色等為有法思惟彼等之上的空性,直到有一日以空性為差別事,觀察其存在之理時,也能確定空性唯是體性無、唯是以名之力而有、在境上毫無體性──這就稱為勝義空的空性或空空。若在色等有法上觀察而定解法性,就能違害緣色等生起貪瞋,接著以空性為差別事來觀察,了解它也唯是自性無、唯是由名之力而有,透過串習遠離一切戲論的「全無所有」,之後也能斷除執空性為諦實的實執。

 

通達空性時,除了僅僅斷除所破之外,彼心不會想著「是此喔」而執,而是清晰地安住於自性無這個唯破所破的空朗,沒有「這是空性」或「這是自性無」的想法,在這個階段,不間斷地唯以自性無為執持境的心上沒有其他的種種顯現。

 

 

根本頌(33

未得所觀法

謂法無諦實

無實離所依

云何住心前

 

某時觀察某有法是否為諦實有,觀察到最後,對「根本不存在如對己所現般有的真實」獲得定解,從而緣不到所觀察事時,彼時也沒有將無事安立為無事的所依或觀待處有法,從而安住於一切戲論息滅的寂滅界,彼時遠離所緣處,也就是「所緣處皆滅」和「遠離承許空」。在如是心前,諦實有的法性無法立足,所以「云何住心前」,在彼心了解的層面,除了唯破所破的空朗之外,沒有任何顯現。接下來如果心執持的力量變弱,就要一再憶念自性無的能立,以此令觀察的勁道不鬆懈,並且增強定解自性無的力道,令唯破所破的空朗不從心的境上跑掉,這非常重要。

(本書尚未出版,請勿任意流通。)

 

2026年3月23日 星期一

《達賴喇嘛尊者 入行論教授》連載(147)

 《達賴喇嘛尊者 入行論教授》連載(147)

 根本頌(26)
心外幻非異
非異亦無常
事物豈非異
非異則無實

色等外法如幻,雖然現為與心異質,但並非與心異質,以此為由,除了說色等不是外境,並不是說色等不是外法。色等雖不是與心體性相異的外境,但也不是心──這似乎是唯識師補充的回答。若現到的外法是如實而現,則因為現為與心異質,未現為心的自性,所以,若物真是如現般有,怎會與心不是異(質)?一定會是異質。若不是異質,而是心的體性,則所現就成虛妄,如此就應沒有諦實的物。唯識師對此回答:


根本頌(27a)
幻境非實有
能見如所見

色等現似外境,但是是被外境所空,是如幻而有,雖然如此,但安立色等為所見並非不合理──若唯識師如此答,則說:若安立能見的意也是如幻,現為諦實而非諦實,這樣安立也是可以的,所以不必安立心為諦實有──如同現為外境但非真實的外境,從而安立彼如幻,同樣,能見的心也是雖現為諦實但非諦實,說彼如幻為何不合理?理是相等的。


根本頌(27b、28a)
輪迴依實法
不爾則如空

無實若依實
云何有作用

因為主張輪迴等是假有,彼等一定要有一個諦實的錯亂基,所以,「輪迴依實法」,輪迴若不依諦實有的法而有,就會如虛空般無作用、無利損的關聯──若如是說,(則答:)輪迴等無諦實,彼等虛妄法若是依諦實有的錯亂基,則輪涅等反而不會有作用,若依一個諦實的所依,就要是真實而沒有變化,若無變化,則輪涅等怎會有生滅的作用,是不會有的。


(本書尚未出版,請勿任意流通。)

2026年3月16日 星期一

《達賴喇嘛尊者 入行論教授》連載(146)

 《達賴喇嘛尊者 入行論教授》連載(146

 

 根本頌(21

謂燈能照明

由心知而說

言心是明性

何心知而說

 

若說:燈不會照亮自己,但總的來說,燈是明亮的,這是了解它的心識了解之後講的,(則問:)「心自己是明的」,這是哪一個異質的心了解之後說的?這並不合理。

 

 

根本頌(22

若心皆不見

則明或不明

如石女兒媚

說彼無意義

 

若彼時沒有任何能證見到彼差別事識,如此就如石女兒不存在,便談不上其差別媚態等,同樣,若未見差別事能證識,則說其差別明或不明也成無義。如是觀察之理:前識不了解未生的識,後識也不了解已生過去的識,現在的識(對自己)也不能是境和具境的關係,所以,若觀察「任何一個識都能明(識)自己」而尋找其施設義,則以要獲得的宗而言,無論誰都是看不到「此見此」的。

 

 

根本頌(23

若無有自證

心識豈能憶

由受餘相連

引念如鼠毒

 

若說:要生起憶念,必須是對之前曾領納的、熟悉的事物,之後才會生起憶念,所以,若之前未曾領納,對彼就不會有憶念;此復,領納不出自領納與他領納,(此處)若承許是他領納,則有無窮之過,所以只能是自領納,別無他途,因此,若未先透由自己領納自己或自己證知自己的方式領納,之後就不會對其生起念心。因為先前見青,所以之後想起見青境而憶念境,以及想起我曾見青而憶念起具境,因為有這二種憶念,所以先前在領納境的同時,也有一個領納執青眼識者,藉此,之後才有想起我曾見彼的念心生起,因此只能是由自證領納具境,沒有別的可能。(則說:)此說不遍[1],之後的念心生起之前,不必先領納到那個具境,譬如:被鼠咬時,只覺被咬,不知中毒,之後聽到雷聲,毒發而感到疼痛,此時雖然能憶念是被咬時中毒,但之前並未感到中毒;同樣,領納青之後,會記得之前執青的眼識,但有此念心並不需要有自己領納自己的領納先行。以毒蛇為例,會較易理解:被毒蛇咬傷,受蛇毒之苦時,會想起是被蛇咬時中毒,但是被咬當時未感受到中毒。若問:那麼,如何生起憶念?(則答:)憶念領納青境時,並非以境具境斷開無關聯的方式憶起,因為境具境是相連結的,所以想起「曾見青」和「我曾見青」時,透由境與具境相連結的方式就能生起念心。

 

 

根本頌(24

具緣餘能見

故心應自明

眼塗煉就藥

見瓶不見藥

 

若問:如果透由修住心作意的奢摩它,便能了解遠方的他心,那麼,為什麼心自己了解近處的自己就不合理?也就是說,雖然有「心證知心」的說法,或緣心而修的奢摩它,但是於此處卻說心自己證知自己不合理,其理由是什麼?(則答:)整體而言,能見到遠處,不見得就一定能見到近處,比如,藉著塗抹煉成的眼藥,雖然能見到遠處的黃金、地下的寶瓶,但是不能見到眼藥本身。

 

那麼,心識不證知心識,而且心分為前後時分,尋求時是找不到的──若這樣說,則一切建立都無法安立;若如是,中觀師你難道要破除領納境的見聞之識?你是要破除這些內容嗎?因為這些都被你以觀察的正理違害了,所以這一切你都不承許嗎?

 

 

根本頌(25

見聞及覺知

於此非所破

此處所遮者

苦因執諦實

 

若尋求見聞之識的施設義,則找不到──此處並非以此為理由說它被正理違害及破除。我們有苦樂,其主要的緣是生起貪瞋的境,是依這些境而有。比如:一個脾氣暴躁的人和脾氣沒那麼暴躁的人,二人一起吃飯時,若有第三者講了一個壞消息,其中一人可能就拍桌頓足,心煩意亂,飯也快吃不下,另一人則能夠繼續從容地吃飯。雖然兩人聽到了同樣一個不悅的消息,但是其中一者心理上完全不能接受,另一者則沒有這種情形,這樣的人能夠從容地了解不好的事情發生的原因,認真仔細地探究。像這樣,我們因為欲與不欲而造下各種善惡業,這很明顯都是心態所致。緣悅意境生貪時,會現彼悅意境為從境自方不觀待而有,從而生起強烈的貪;若有不悅意境,執彼為從境上有的不悅意時,也會生起強烈的瞋,這很清楚都是心態所致。僅僅執從境上有,這雖然不一定會生起貪瞋,但若透由經驗觀察,就能確定貪瞋是以執境上有的執著為助伴而生。

 

若有能令禍害我們的貪瞋不生起的方法,此時就一定要去做,這就是要破由境上有的原因。依此而生苦之理,如同龍樹怙主所說:「諸法因緣生分別為真實佛說即無明彼生十二支[2]」,是由彼心之力生貪瞋,是由彼心之力造業,是因為它而流轉輪迴。

 

《中論》說:「若無明滅盡,諸行不成集(即不生),以智修真實,無明當滅盡[3]」,《四百論》說:「若法自性有,見空有何德[4]」,若法有自性,則見彼為空就是顛倒,又有什麼必要見空呢?然而事實上諸法無自性,我等是由無明串習之力執彼等為自性有,破除它的方法則如「虛妄分別縛,證空見能除[5]」所說。破除彼心所耽著的內容是很必要的,若事實上是以諦實的方式有,則觀察有無諦實的尋找者以理智尋找時,就應該找得到,但是找不到;除此之外,觀察真實義的正理並未破除能見能聞的心。「被正理違害」與「理智找不到」的差別就是這樣。此處以理智觀察的目的,是為了遮止愚痴實執,是為此而去觀察勝義。所破的勝義若是有,就必須是真實有,若是真實有,理智觀察時就要找得到,彼時若是找不到,就是被正理違害。

 



[1] 法王在此補充:此偈頌第三句藏文,不是說「領納餘及」,要理解為「領納餘時」才好懂。

[2] 七十空性論》第六十四偈。

[3] 中論》第二十六品第十一偈。

[4] 《四百論》第十六品第二十三偈。

[5] 同註解第57

2026年3月8日 星期日

《達賴喇嘛尊者 入行論教授》連載(145)

 《達賴喇嘛尊者 入行論教授》連載(145

 

 別破唯識宗的主張:

 

 

根本頌(15b

亂識若亦無

以何緣幻境

 

中觀師你承許一切法非諦實有,所以執色等法如幻的心識也是自性空、無諦實,因此,與唯識師一樣,因為認為自性無或體性無就如同全無,便諍問說:「若能緣的心也無諦實,誰來緣幻化?是緣不到的。」答彼如下:

 

 

根本頌(16a

若無如幻境

爾時心何緣

 

唯識師你引用講「三界唯心」的佛經為依據,說無外境,說一切法與內心是同一體性、與心是異質空,對你來說,若如顯現般有外境,則幻化不合理;若不是如顯現般有外境,則成無自性,而若無自性,就是全無,所以觀察時不能安立所緣如幻化──彼時要緣什麼呢?因為沒有所緣故。

 

 

根本頌(16b17a

無彼然有餘

彼相即心體

 

唯心見幻義

以何見彼心

 

唯識師對此別別區分而答:雖然外境非如顯現義般有,但有其他的色等相,彼相就是執自之心的質或自性,所以也不是全無。對此,若唯識師你是以真實語說(色等相)與心同一自性,則外所取就必須是心的質或是心。

 

若一個心現為外所取與內能取,又是誰見到那個執所取境的具境呢?一法不能又是能見又是(自之)所見;而自證不合理,這在佛經中已清楚說過。

 

 

根本頌(17b18a

世間怙亦言

心不能見心

 

如鋒不自割

心亦不見心

 

《寶頂經》等中有說,如同刀刃不論多鋒利都不能自割,同樣,心不能見心,意也不能見意,自證是行不通的。

 

 

根本頌(18b19a

若謂如燈火

如實照自身

 

燈火非自照

暗不自蔽故

 

若問:譬如燈火去除他者的黑暗,同時也去除自己的黑暗,照亮自己,一個心識難道不能如同明了他者,同樣也明了自己?(則答:)這不合理,名言不說「燈火照亮自己」,因為燈火自己沒有所要消除的黑暗,所以不能說燈火照亮燈火;若燈火照亮自己,則黑暗就要能障蔽黑暗,若如此,則如衣覆瓶,亦應不見黑暗。此理與《中論》等餘論所說的意趣相同。

 

 

根本頌(19b、20a)

如晶青待他

色青不待他

 

如是亦得見

待他不待他

 

對此,說實事師斷諍說:白晶放在青色的襯底上時,它現出的青色光澤或青色的相是觀待他而現,而琉璃則是自存在起就是青色的,因此,變成青的有觀待與不觀待他法二種;同樣,有觀待外在的事物現為所證與能證的方式,也有心識本身了解自己的方式,針對後者就講了「唯朝向內,唯獨是能取」的自證。

 

此復,總的來說,色等法不論何者,都不能沒有一個決斷其有無的量識,若有量決斷彼有就是有,若無量決斷彼有就是無。如同說量識所成是成事的性相,同樣,必須在量識緣或未緣到的基礎上,說彼存在或不存在,這是大家都共同承許的。外在的色法是由執它的心識安立,以「有了解它的量識」作為證成其有的能立。如應成派,只要有外在的所量,就安立有能緣的量;只要有能緣的量,就安立有所量,而說實事師因為不瞭解如是觀待而有的安立之理,所以主張:外在的所量是有,這要有能量的量來成立,若此能量的量又要有其他的量來成立它,那就要安立另一個能量執青眼識的量,然後還要再安立另一個能量的心,若如此,則將成無盡,所以不合理,因此,就安立一個自領納彼量的自證現量,說它就是能安立。

 

若說:如執色眼識是以觀待外所取所證──色等他法──的方式而是明,也有以所證知與能證知無異、自己證知自己的方式而是明,有這兩種明,則說:

 

 

根本頌(20b

未有非因生

而自成青性

 

破喻:說青琉璃是以自體性生為青,沒有觀待其他──這個喻是不合理的,因為青並不是不由因生,青不是由自己造作成青的自性。

 

(本書尚未出版,請勿任意流通。) 

2026年2月8日 星期日

2025年薩嘎達瓦殊勝日談話

 (見悲青增格西於2025年薩嘎達瓦殊勝日談話)

在學習的過程中,無論做什麼事,第一、前面要有發心,第二、要迴向功德。
學法至今,大家都很盡心盡力,在現今這個時代,這是非常不容易的。我自己認為像去參訪寺院、供養、大禮拜,都是當下容易完成的事,而聞思修佛法,大家都覺得很重要,但多是講歸講,實行起來卻是困難的。常常說的是,台灣人喜歡佛法,但不喜歡學法,要持齋什麼的都好說,但是講到學法就變得很困難。要知道,世尊示現於世,目的就是說法,相對的,對我們而言,就是要聽法,聽法之後能更進一步,聞思修都有了,就更好。總之,聽聞教法在任何一個時代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因此,這是最大可以迴向的區塊。
像你們去達蘭薩拉聽法,剛開始也沒有這個活動,後來有人發起了,又有人一邊想聽法,一邊計畫去印度遊覽,總之,形成了第一團。第一年出了團,第二年也要有,有了台灣團,其他韓國團、東南亞團也有了。就這樣,帶動起的善業變成了不可思議的事。同樣的,因為有人要聽法,就有人講法;有人聽、有人講,又加入了另一個人;有一批人努力學法,原本不學的人也被帶了起來,原本不想來聽的人,也不得不來。每個人都沒什麼力量,但是緣起聚集就造就了一件事。我覺得這樣的善業,是最主要要迴向的。
第二要迴向的是:藏曆四月十五日是佛陀誕生、成道、涅槃日,我們每年都會在這個殊勝日在色拉傑寺供僧,這已經進行了很多年,而且都不是小供養。今年我們增加了幾個項目,增加了供燈,把一部分的供養金分配到色拉傑寺的食物基金中,供僧方面,有供茶、供餅、也供養了每位僧人供養金。
第三要迴向的是:每月我們會共同修習上師薈供,上師薈供是耳傳法門,是很殊勝的法。最近星期四的課程上到六加行,相關的內容要補充進來。
總之,各位高高興興地造了純淨的善業,是很值得在菩提心攝受下,好好地進行迴向。
(佛學會進行殊勝日的上師薈供同時,印度色拉傑寺也在進行法會。)

唸修儀軌與研究佛法

(取自 見悲青增格西20250619道次第修持引導)

現代人讀過書,越來越不喜歡儀軌。以前的人,沒讀過書,卻可以背誦好幾個儀軌,一輩子修這些儀軌;像這樣的人很多,漢藏都有;能長期這麼做,是件好事。但是唸儀軌的背後,如果沒有學過經論,容易有這樣的情況:雖然會背這些儀軌,這些也都是很殊勝的法,但是腦中一點法都沒有進去。像皈依的概念要打進心裡,前面要生起什麼想法才能形成皈依,他都沒有,只是唸皈依文字;而且有可能唸的法類還偏向威猛的本尊祈請文,導師世尊看起來就是好人而已,釋迦佛讚等三常誦也就不會去唸。因此,只唸儀軌,卻不學法,是件麻煩的事。
學經教是件困難的事,唸修儀軌是比較容易的,漸漸地,唸修儀軌的人也就越來越多。現在也有問:「唸這個科系,畢業以後要做什麼工作?唸這個科系,找工作不好找啊!」像這樣,「你們格魯這個辯經,除了在寺院用,出來沒地方用啊!所以學辯經要幹嘛?」說的也是,不會有人請個僧人去家裡辯經的,人家要的是修法啊!講白了,就是在說「學這個會失業、沒工作」。因為不了解佛法,所以就會有「還是要唸儀軌」、「還是要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