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翻譯因緣:2025年9月20日起,見悲青增格西於台灣大乘法幢佛學會講授金剛乘戒。藉此因緣,見悲青增格西及賴郁文於課後翻譯:賈曹傑尊者《密咒金剛乘根本墮詳釋》,及克主傑尊者《金剛乘根本及支分學處彙編》,於2026年2月1日譯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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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取方式:鑒於譯文涉及金剛乘戒,譯文不公開網路搜尋,請聯繫佛學會執事或電郵索取:jcteaching2022@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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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取者條件:索取者必須得過無上瑜伽灌頂。
此善迴向無邊眾,咸獲勝乘師攝受,
淨誓言戒淨相續,達道究竟二次第。
■ 翻譯因緣:2025年9月20日起,見悲青增格西於台灣大乘法幢佛學會講授金剛乘戒。藉此因緣,見悲青增格西及賴郁文於課後翻譯:賈曹傑尊者《密咒金剛乘根本墮詳釋》,及克主傑尊者《金剛乘根本及支分學處彙編》,於2026年2月1日譯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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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取方式:鑒於譯文涉及金剛乘戒,譯文不公開網路搜尋,請聯繫佛學會執事或電郵索取:jcteaching2022@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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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善迴向無邊眾,咸獲勝乘師攝受,
淨誓言戒淨相續,達道究竟二次第。
《達賴喇嘛尊者 入行論教授》連載(143)
根本頌(9a)
供養如幻佛
生福如實有
修學六度之道來成辦佛果,以及緣佛陀而供養等,是否許為造積善業的內容?(答:)可以承許為對如幻的佛造如幻的業,現證如幻的果。就像汝等說實事師承許對諦實有的佛造諦實有的福,現證諦實有的果,中觀宗則是由無諦實之門承許基道果等三的建立。
根本頌(9b、10)
有情若如幻
死已云何生
眾緣聚合時
雖幻亦將生
云何因時久
有情成實有
若問:若有情如幻,則死後如何投生?(答:)幻象、幻馬雖然現為象、馬,但其實不是象、馬,所以不是真實,但是幻化本身也是由緣聚而現,由緣滅而消散,所以幻化也是觀待因緣,不能因為有情相續長就說為真實,或因為幻化短暫就說為不真實。
那麼,若問:既然說有情如幻,那麼,如同把那樣的有情殺了有罪,難道把幻化的有情殺了也有罪?
根本頌(11)
殺害幻化人
無心故無罪
於有幻心者
則生福與罪
若將所殺與能殺一併考慮來解釋,殺幻化有情,或幻化有情殺幻化有情,雖然因為沒有殺心,所以沒有究竟之罪,但是如幻的有情因為有如幻的心,所以是具命的有情,所以,若殺他,就會有殺補特伽羅的罪,若造福他,就能造積善業。
(本書尚未出版,請勿任意流通。)
《達賴喇嘛尊者 入行論教授》連載(142)
根本頌(6)
現量立色等
共許非實量
虛妄如共許
垢等為淨等
若想:色等諸法除了以現識成立之外,還有什麼能成立彼等為諦實有的能立?與之後出現的「若量皆非量」這句話相同,「量」有不欺誑的意思,所以是觀待所現境的自相來安立不錯亂識,由此而說「不欺誑的量」。這些承許諦實有[1]的人承許:諸法現為諦實,對所現自相不錯亂的識為量。然而,於此宗,即便於名言中,也不承許有自相及諦實有,雖然於世間會講對真正的能做/所做不欺誑的量,但此宗仍安立它是於顯現自相錯亂的識,不承許彼為觀待顯現自相不欺誑的識,但承許一個是錯亂識的量。所以如同「當知此我由愚痴,不觀世許而成立」所說,諸法僅是由稱許之力而有,根本沒有絲毫是由諦實之力而有;雖然現為諦實,但其實無諦實,因為所現與事實不符,故而稱為虛妄欺誑法。就如視不淨物為清淨,此與事實不符,世間即說彼為虛妄,同樣,若是無諦實卻現為諦實,就只能是虛妄欺誑的有法。
根本頌(7)
為導世人入
佛說事無常
實性非剎那
謂亦違世俗
若問:薄伽梵說:「諸行無常,有漏皆苦」,並說無常、苦、空、無我為苦諦的差別法──難道佛所說的這些不是諦?不是究竟的真諦嗎?(答:)佛是為了引導有情趣入究竟的真實性而說無常等是諦,但是彼等並非真實性。就勝義而言,因為息滅了瓶無常等戲論,所以無法安立彼等──於真實性,有法與剎那性都無法立足。那麼,若問:若彼等不能安立為剎那性,則於名言中豈非不能建立剎那剎那滅的無常?
根本頌(8)
瑜伽世無過
待世見實性
否則見垢女
將為世人害
(答:)瑜伽師的名言量善成立了四諦無常等十六名言,所以可以如是安立。那麼,若問:可以稱彼等為真實性嗎?一般世間人將自性無常者執為常,將不淨執為淨,觀待這些執常樂我淨的執著,四諦等似乎成了勝義真實性,所以可以安立彼等瑜伽師為見到觀待世間的世俗真實義。若問:世間人的看法會傷害名言及世俗真實義嗎?不會,若被世許違害,則世間一般人執女子為清淨悅意的心就理應可以違害確定女子為不淨自性的定解,但並非如此。
(本書尚未出版,請勿任意流通。)
《達賴喇嘛尊者 入行論教授》連載(141)
根本頌(3b、4a)
一般世間人
瑜伽世人破
瑜伽師因慧
為上上所破
這邊不說「對此」而說「其中[1]」,以來源詞來解釋才好。「一般世間」解釋為未進入宗義的一般人,比如,就像執昨天的山今天仍在的常執,雖然其所執是眾所公認,但是觀察時就找不到,像這一類的主張以理路觀察就會無法安立;同樣,宗派之間下下部所承許的會被上上部以正理違害;即便在應成派內部,同樣是了解空性的瑜伽師,雖然不會因為其證悟的經驗以及理智掌握的尺度有錯誤而被違害,但是經驗少的仍會被證悟的體驗增長者和經驗多者壓制。雖然所見的空性一樣,但是在被總義染污的階段的見彼之理,以及在未被總義染污的見道階段的見彼之理,應有不同,其後漸次斷障的差別也會導致見彼之理不同,應該是這樣吧。
前說「勝義非心境」的「心」的梵文與瑜伽師的「心差別」的「心」的梵文不同,所以有人說若懂梵文,對此就會有更深入的了解。
上部立式陳述違害下部的正理時,要先找一個共同接受的諍事,然後進行辯駁,如是:
根本頌(4b)
以二共許喻
為果不察故
以瑜伽師與世間人[2]雙方都接受的喻,如以夢與幻這些世間共許的為喻,說:「今天就像做了一場夢」,懷疑是否是事實、是否為真,同樣,基於雙方都接受的喻來成辦無自性,這樣做是合理的。
若問:以正理觀察時,若實相有許多粗細的差別,那麼,布施等實踐也同樣有這些差別嗎?(答:)在方便分的實踐方面,為了獲得更高的地道果功德而修學布施等道時,是不觀察地隨順世間所現、以名言量成為基礎而修,以這樣的方式修就可以,不必另做觀察。
那麼,既然有雙方都接受的喻──在不觀察的前提下,有雙方都可接受的喻──又有共通的修行,為何還會有諍論?
根本頌(5)
世人見事物
分別為真實
非如幻於此
瑜伽與世諍
即便同樣承許彼法是有,但是在解釋彼法時,會有許多深不深入等粗細之別。世間人[3]與瑜伽師雖然同樣承許諸法是有,但事實上,實事師不僅承許瓶等法是如現識所見般有,還分別彼等為真實有、諦實有,也承許心是諦實有;中觀師則是承許彼等雖然對我們現為諦實有,但事實上並非諦實有,所以說彼等如幻。瑜伽師與世間人雖然都說「如幻」,但其內容有差別,因此彼此就有了諍論。
(本書尚未出版,請勿任意流通。)
《達賴喇嘛尊者 入行論教授》連載(140)
根本頌(2a)
許此分二諦
謂世俗勝義
因為需要如實了知世間諸法的究竟實相,我平常會講一個比較容易了解的譬喻:我們平常來往的一個人,若他有直接表現出來的性格以及深藏不露的性格,要與他無失誤地來往,就要了解這兩種性格,依靠這種了解,才能夠運用他的長處與能力,也才會有利益,同樣也會有不被他欺騙、不上當的好處。世間諸法是存在的,因為有直接相關的利損──除了這個理由之外,並不需要更多的證據。而且,世間諸法有終極的真相和表面的真相,其理由是:諸多好壞都有生滅與轉變,比如,有時心裡接受不了某些情形,想著:「這是怎麼回事?」認為不可能發生的,卻發生了。心裡突然間接受不了,這是因為不可能發生的卻發生了,而有這樣的經驗是因為有顯現的存在之理,也有非僅如此的真實存在之理。
緣起諸法依緣而起變化,依緣而現種種相。在《靜慮品》之前,講了各種改變心的方法,那些方法能引生改變,也是以緣起為基礎才能。若是觀待而有,有變化才合理;若是不觀待,就不會有變化。有變化就顯示有觀待,就清楚地顯示非不觀待而自在。現在,雖然對我們現為好的就現為全然地好,對我們現為壞的就現為全然地壞,但是彼等觀待因緣是會起變化的。因為它們有暫時的現象以及究竟的實相,所以了解的心也分為僅了解表象的心以及了解究竟實相的心,有這兩種心。因此,是依於基[1]的情形而說有二種所知。
總之,無自主、唯自方空就是終極的存在之理,這就是實相或真相。自方空、自方無、自方息滅之義就是究竟實相。因為如同在現前觀見它的心上如何現,它就是那般安住,所以稱為「如實」[2]或「如所有」,彼即是終極的存在之理,或究竟的真相、實相、真實性。因為是由遠離所破、空掉所破而說空性,所以是盡除彼(所破)及確定唯如是,因此稱為空性。沒有比終極的存在之理更細的。因為是如其所現般安住,所以是究竟的諦,是勝義諦。
真相之外,會現各種各樣的表相,彼等顯現的狀態與其終極的存在之理不同,所以說為「非諦」、「虛妄」、「世俗」,與真相別別區分而說二諦。總之,與利損直接相關的法上有兩種不同的存在之理,這二者是在同一法上有,彼法的真實性並不是與彼法體性異;與利損相關的法,其終極的存在之理或其終極的自性就是它的實相,故而於一法上說有勝義諦以及世俗諦二種體性。因此,通達終極的真相或實相的智慧稱為通達實相的智慧、觀察究竟的智慧;與其相反一類的心識稱為世俗識、名言識。因為終極的存在之理──法性──就是究竟的真相,所以稱它為勝義諦,稱另一方為世俗諦。「故欲息諸苦,應生實性慧」這句話所說的慧應理解為了知勝義的智慧。
那麼,若想:何為勝義?首先就要了解世俗諦和勝義諦這二諦。「謂世俗勝義」,《集學論》引經說:「所知亦唯世俗,勝義二諦中攝」,這是說所要了知者有二,以所知為依[3]而區分為二諦,所以說「許此分二諦」。
認明二諦的體性:
根本頌(2b)
勝義非心境
說心為世俗
不同智者對此偈的解釋與講法略有不同。「勝義」不是有二現的現前識的所行境──在如實了解究竟實相的心識前,因為有法並不是究竟實相,所以有法二現的顯現會息滅,所以勝義不是有二現的心識的所行境──此處也可以解釋為:因為有二現的心為無明所染,所以於彼前無法現前現起勝義。此偈中的「心」不能解釋為整體的心,因為若承許勝義諦不是任何心的境,就會有太過的過失,所以應解釋為有二現的心。「世俗」有「能障」、「唯名言」、「分別」等解釋方式,而「勝義非心境」這一句解釋為講勝義諦的性相,第二句解釋為講世俗諦的性相,這樣解釋才順。若想:依此,勝義諦不是有二現的現識的所行境,有二現的心的現前所行境應說為世俗,應是這樣解釋嗎?
根本頌(3a)
世人有二種
瑜伽師一般
世間有外在器世間以及內在情世間,在此談的是內在情世間或士夫。此復,「若自心與事實相應即為瑜伽」,如同此說,有一類人不滿足於所現的顏色、形狀等而去觀注其究竟的真相,另一類人則是只關心行住坐臥等諸行,其餘都不關心,有這兩類人。第一類又分為進入及未進入宗義者二類;進入宗義者又分為二類:承許法無我的上部宗義者以及不承許法無我的下部宗義者。承許法無我的宗義者又有次要者說實事唯識師以及主要者中觀師。如是,在講說二諦的建立時,必須詳細思惟,若只知道吃吃喝喝是不行的。總之,在探究諸法的根本實相這方面,產生了不同的宗義。
(本書尚未出版,請勿任意流通。)
《達賴喇嘛尊者 入行論教授》連載(139)
第九品 般若
根本頌(1)
此前諸支分
佛為般若說
故欲息諸苦
應生實性慧
「諸支分」或解釋為布施等餘五,或解釋為禪定,有這二種方式。(依第一種解釋)從布施到禪定的修行這一切都是佛薄伽梵為了令心相續中生起究竟的智慧而說。
此中,所說無常法類是趨近真實義,所說粗分無我法類是要進入真實義,所說細分無我則是已進入真實義──如同此說,整體上,心續中生起空正見並不需要有布施波羅密多等為助伴,此與吉祥佛護、月稱阿闍黎以及寂天阿闍黎的意趣完全相同。這是因為他們說聲聞與獨覺聖者斷除自所應斷見所斷與修所斷時,必須依空正見來盡除,所以,若只是要在心續中生起空正見,並不需要布施度等方便的實踐為助伴,不僅如此,若只是要斷除煩惱障,也不需要這些方便為助伴。
那麼,前面說的是怎樣的智慧呢?總的來說,智慧有多種,例如有明瞭五明、通達世俗的智慧,也有明瞭實相、通達勝義的智慧。其中,能對治所知障──輪迴的根本諦實有執以及它留下的習氣──的通達空性的正見或通達如所有的智慧是智慧中最殊勝的,而此處所說的正是通達如所有的智慧。此復,要對治所知障,僅只是止觀雙運的智慧並不夠,還必須有廣大的福德為助伴才行。
為了所為義有情眾而要現證無上圓滿菩提果位,所知障是其主要障礙,為了現證為其正對治的無上智慧,就需要「諸支分」為助伴,亦即需要福德為靠山,故而說:「此前諸支分,佛為般若說。」因此,欲求息滅自他一切苦者應生起這樣的智慧,此處如是教導。
此復,如同宗喀巴大師所說:「盡尊所垂教,依緣起性轉」,佛薄伽梵所說一切法都是為了成辦所化有情暫時的增上生和究竟的決定勝而說的方便。決定勝又分為解脫與一切遍智二種,成辦其中任一種都要以空正見成辦,不論盡除煩惱障或所知障,都需要長時串習空正見,這很重要。薄伽梵所說的方便品內容都是為了智慧而說。即便只是成辦聲聞或獨覺菩提果,也要透由以方便為助伴的方式來修智慧,單靠不被方便攝持的智慧是行不通的。即便沒有菩提心或承擔他利的心,即便只是想自己脫離輪迴、證得解脫果,也必須基於出離心所引發的禪定的諸多功德,以及修學戒除身語過患的律儀戒等自道所說的三學,才能盡除煩惱。方便分的支分很多,有各種各樣,這些都只是為了獲得解脫、為了智慧而講,就如《緣起讚》所說:「彼為涅槃故,尊無不趨寂。」
(本書尚未出版,請勿任意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