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自 見悲青增格西20250619道次第修持引導)
現代人讀過書,越來越不喜歡儀軌。以前的人,沒讀過書,卻可以背誦好幾個儀軌,一輩子修這些儀軌;像這樣的人很多,漢藏都有;能長期這麼做,是件好事。但是唸儀軌的背後,如果沒有學過經論,容易有這樣的情況:雖然會背這些儀軌,這些也都是很殊勝的法,但是腦中一點法都沒有進去。像皈依的概念要打進心裡,前面要生起什麼想法才能形成皈依,他都沒有,只是唸皈依文字;而且有可能唸的法類還偏向威猛的本尊祈請文,導師世尊看起來就是好人而已,釋迦佛讚等三常誦也就不會去唸。因此,只唸儀軌,卻不學法,是件麻煩的事。
早先,唸修儀軌這件事是不興盛的,到了現代,不論是藏傳,還是漢傳,都變成是儀軌的天下,除了儀軌,就沒什麼了。這樣的話,除了唸儀軌,沒有其他的想法,就會形成:佛教除了儀軌,基本上就不存在了!
另一種是近代才有的。現代人崇尚科學,把唸修儀軌當作落後的做法,非常反對唸修儀軌。我覺得研究所是代表機構,以學者的方式進入佛門。而且研究所的方式是與世界吻合的,似乎這才是正常的、科學的、對的,修儀軌是件怪怪的事。
研究所的做法是,讀這個佛經、讀那個佛經,再加以評論。如此一來,會有:「研究世尊說了什麼,無著說了什麼,根據我的研究,這二個都有欠考慮,依現代科學的說法是……。」總之,研究就是看到他人沒看到的地方把它寫出來,否則,重覆他人的說法就不是研究;這樣一來,會變成他也不是徹底反對古人,但是最對的是自己!辯經如果沒有儀軌在後面,也會變成這樣。
像我們辯經,譬如要辯論這本書的內容,這本書的隻字片語會變成聖言,是不可以違背的。「雖然他這裡這樣說,但是我不認同」,這種態度是不行的,這違反遊戲規則。
研究佛法,這當中有優點也有缺點。如果完全以研究所的方式研究佛法,會變得很奇怪,我覺得會變成外道。讀研究所,自己深入地研究佛法,自己覺得自己有點內行,反正就是自己往佛教蹭,但事實上是變成奇怪的狀況。
我們也是一樣,我們一直上課,如果沒有儀軌,只是上課,會接近研究所方式的情況。辯經也是一樣,只是辯經,也會是接近研究所方式的情況。所以光有儀軌,不學經教,學不到佛;像研究所方式學習,沒有儀軌,會走向奇怪的情況。
所以要,一方面學經教,一方面按儀軌做早晚課。可能自己學的與修的當下無法配合得很好,但是就是功課要認真做,再回頭繼續補充經教。學經教與修儀軌這二個搭配是很重要的。寺院中也有相同的說法,辯經背後要有集資淨罪的概念,如二個小時的辯經,背後要有四個小時的集資淨罪。(具體的數字我忘記了,但是就像聽經聞法,前面的前行時間要是正行的二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