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8月3日 星期六

只持一條別解脫戒也能讓你趨向解脫

 五、只持一條別解脫戒也能讓你趨向解脫

真正學戒,根本點就是親教師,完全依照親教師的指示而修行,這就有了快速成就的空間。這樣說來,我們什麼都做不到,上這個課做什麼?

比丘戒,法尊法師這邊翻譯為「近圓戒」,這個翻譯非常好,「近」指的是接近涅槃,「圓」指的是它是圓滿的。圓滿的意思是什麼?比丘戒又叫七支戒,七支是指身三語四,二百多條比丘戒都講的都是身三語四方面。比丘圓滿地斷了該斷的,這就是「圓」的意思。沙彌沒有圓滿地斷,只斷了一部份;居士是斷了該斷的一部份中的一部份。要獲得涅槃的話,是需要圓滿斷除該斷的,但是不能要求居士做到像比丘做的。就像要拿到博士學位有一定的條件,你現在做不到,退而求其次,先拿到大學學位,大學畢業還是做不到,再退而求其次,先求高中畢業,這樣就有了往下的種種條件。所以並不是「你是居士,只要守五戒就可以成就阿羅漢,你是出家人,要嚴格一點才能成就阿羅漢」,不是這樣。「近圓」的意思是,比丘圓滿地守了該守的,「圓滿」意味包含了該有的內容,而沙彌只守了一部份。

出家與在家的差異,以前真的就是離開自己的家,到親教師的住處——僧團,這樣一來,你的職業也完全變了,完全從事聞思修,沒有其他的事,而在家就要經營謀生。所以,在家人一方面要經營家庭,一方面也要學習佛法,等於要經營二個區塊,出家人就只經營佛法這個區塊。我的意思是,在家人不是不能學佛,佛陀給予在家人較少的戒律,讓在家人經營家庭這個區塊。成就阿羅漢的條件在那邊,不管你是出家人還是在家人,成就的條件都一樣,要守這麼多戒,但是沙彌能力不足,就給少一點戒,在家人又更不行,就再少一點,佛陀是看能力多寡給戒。像居士戒,這邊列有八項,但是依無著菩薩的解釋,可以開展為多項,如戒殺,可以先戒殺人,戒盜也是,可以先多少價金以上不盜,這意味著看你能修多少就給你相應的戒,從能戒一條,到戒多條,到圓滿戒。除了能力的差別,也是希望你能守一條戒後,再往上加一點,變成沙彌了,有能力就再往上加,變成比丘。這是佛陀給予的很大的方便。

我們現在怎麼學戒呢?對照近圓戒,現在只守幾條戒,差那麼多,持戒還有意義嗎?有意義,佛陀自己說,那怕受戒者只能守一條戒,他也覺得有必要傳戒。未來你們有機會參加受戒,好好受別解脫戒會非常重要,因為即使你只受一條戒,它也能讓你往解脫方向前進。「別解脫」字義是「別別解脫」,意思是能讓你獲得解脫的戒。守得圓滿,就能讓你更快速地獲得解脫。有沒有受到別解脫戒是有很大的差別。

出家最大的意義就是為了暇滿,為了空出時間來修行,在家人沒有時間學法、修行。如果你一天能空出許多時間學法、修行,事實上就是有了一定程度的暇滿;如果你二十四小時都在佛法上努力,即使你不是出家人,也接近出家人了。有時間、完整地在戒定慧上努力,就是戒律最主要的目的,若做不到二十四小時都在佛法上努力,至少一天行不行?

戒律創造快速成就的環境

 四、戒律創造快速成就的環境

戒律也涵蓋參與團體工作,如當班長為眾人服務。戒律不像大家以為的上師說了算」,是要跟眾人溝通,彙集了眾人的意見再看怎麼處理,是非常民主的。為眾人服務非常重要,大家必須配合接受領導,領眾者不如法的地方可以講,但是不能找碴整他,這樣才可以使團體運作的很好。為眾人服務是比個人單獨修行更好的修行,個人修行,只有親教師會指導你,而為眾人服務,在那個位置上,所做所為、如法的、不如法的,都會被看到。

在佛陀時代,要找一個跟隨佛陀修行而不成就的,幾乎找不到,很多修行者會很快成就阿羅漢,而現在要找到一個阿羅漢都很困難,為什麼差距這麼大?當然有佛陀的加持力,及當時的弟子是過去世曾經發願「當我遇到佛……」乘願而來的,但一個很重要的因素是,佛陀時代有一個無死角讓你成就的環境。像我們現在依了師,即使上課,也就聽個二個小時的課,之後就回家了,回家之後做了什麼,誰知道呢?想想:假若你現在是跟著一個大師學,且他二十四小時都盯著你的修行,你也真的有心要修行,你的修行程度會進步多快?更何況,除了親教師盯著你,周邊的僧眾都一起盯著調整你,這樣一來,你守戒而不成就都很難。我們現在的情況,首先,沒有一個二十四小時都盯著你的老師,若有這樣的老師,有人二十四小時盯著你的修行,你受得了嗎?而且周遭還有同行法友一起盯著你喔![1]

現在很多人覺得只要學好某個法,努力修那個法,就可以很快成就,似乎不需要依靠別人。舉例來說,你去學瑜珈,老師演練幾次給你看,你也學會了,就回家自己練習那些動作,這當然會有一些成果,但是這當中也存在很多問題。真正學瑜珈的方式是,你自己上場做動作,老師在旁邊調整,「這邊要高一點」、「這邊要這樣」。

佛陀時代,如法守戒不成就都很難,現代的話,很多戒律也無法真正執行。譬如每十五天的布薩,真正運作的話是,有人舉發你在某時做了某事是不如法的,你也回答「我確實如此,現在懺悔」,但是實際上會變成,我舉發你偷盜,你回答「你才殺了人」。不要說相互指出錯誤,連親教師說你錯,你可能也無法接受,「唉,老師,我是沒說而已,你自己也……」。如果你很想解脫,心裡想著的也只有解脫這件事,當別人指出你的問題、老師糾正你的錯誤,對你而言都是好事,但是現在的人不是這樣想。[2]



[1] 問:我們現在可以做什麼以促成有善知識、善環境?
答:依止親教師且長期跟在身旁受他調教,你的行為肯定是會不同的。但是我們現在沒有這樣的條件,能做到的是找一個老師、上一些課,所以盡量把這些事當成是依止親教師的行為。如此一來,師生可以相互增長。在戒律中,親教師的份量很大,但是弟子的份量也不小。老師犯了戒,弟子還是要規勸,說「您還是要懺悔」之類的話;老師處於修行的低潮,弟子還會出言鼓勵,這類的情況也很多。所以戒律不是我們想像的只有戒條而已,戒律是反映社會、人際互動等全方位的教育,而這個教育是針對解脫的教育。

[2] 發露與懺悔是二件事,發露是要講清楚自己做了什麼事,所以發露是懺悔的前行。現在寺院的做法是,有人在前面誦出二百多條戒,自己在位置上做懺悔,這當中並沒有發露。真正要懺悔必須發露,現在的人很愛面子,要在他人面前發露自己的過失是困難的,然而若是為了照顧面子,解脫道是走不下去的。

真正學戒是要透過跟隨親教師學習

 三、真正學戒是要透過跟隨親教師學習

另外,戒律是要透過親教師來學。也許有人會覺得這是廢話,但是教書跟教育不同,教書是教你ABCD,你學會這個就好,教育不是,教育是連品格方面都要管,言行舉止、品格等是沒辦法透過書來教,要一直跟著一個人才學得會。這個人一直塑造你,你也服從他的塑造,這就是跟隨親教師的意思。

我們現在談依師,有的人覺得依了師很可怕,依了就要完全聽他的話,他說什麼自己就要接受,像受灌頂那種依師是件很嚴重的事。在戒律中,每個人都要依止親教師,即使出家超過十年、七老八十了,也都要有親教師,而你的親教師也必須去依止一位親教師,人一定要被另一位管著。戒律中會要求不能離開親教師,譬如你到南部某寺掛單,如果只停留一二日,不需要在當地找個師長依止,但是停留超過三天,就要在那邊找教師。此外,還規定做任何事都要向親教師請示。為什麼要這麼規定?因為他要全程盯住你,你的如法行為要被鼓勵,你的不如法行為要被糾正。所以真正的學戒是要依止親教師來學,而不是五戒是什麼、十戒是什麼,戒條講講就完了。

一個人一入寺就要去找一個親教師來依止。先去向那位啟白,請他當你的親教師,若他同意,就會安排你的一切。接著他就會去問寺院的其他人;同意讓這個人變成比丘嗎?寺院裡的所有人都同意就可以。有時候,弟子在師長面前很乖,但在其他地方不是,所以會問問其他人的意見,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因此要所有人都同意。

這邊說當他人的親教師要具備十三種功德,但是當此人成為你的親教師,即使他沒有完具十三種功德,也是你的親教師;反之,若他沒有收弟子,即使他具備十三種功德,也不是親教師。是不是親教師,要看師徒關係是否成立。

要說的是依止一位親教師,他會安排你的三衣、受戒、學習等,如果不是他安排,是不可以傳戒給你的,光是這點就說明很多事:親教師就是你的監護人,他會教育你。這也就是為什麼在家人想學戒,卻無法學戒的根本原因:沒有親教師。當年是怎麼學戒的,就是找親教師,而親教師是所有都管。如要外出托缽、受國王邀請說法等,出門前,親教師就會說面對國王該如何守護戒律、在路上要如何行,回來之後再檢討今天發生了什麼事,當時這樣做是怎麼想的」、「這樣做不如法,護戒應該要這樣做」,一一檢討改正。這樣一來,一方面是知曉戒本上明寫的內容,一方面自己的行為也一再被親教師改正,這樣過了十年,你的戒律就會持得非常好。反之,即便你很聰明,把戒條都背下來了,也很了解戒律的內容,放手讓你自己去處理,你也處理不來,因為教育到不了你身上。

因此,一方面要清楚戒律的內容,一方面要受親教師的調教,這樣過十年,才會懂戒。我第一天就要潑你們冷水:雖然要學戒,但是你們學不到。

講戒要依傳承教授,而且不能只談戒律的精神

 二、講戒要依傳承教授,而且不能只談戒律的精神

若有人說:這是你們藏傳佛教的說法,依漢傳佛教的說法,在家人不被允許聽戒。這個理由也不對,漢傳佛教與藏傳佛教在法方面是沒有差異的。所謂的佛法,是佛陀說了什麼法,接下來龍樹、無著等祖師是怎麼解釋的。也就是如果是從印度翻譯過來的法本及注釋這個法本的解釋來看,漢傳佛法與藏傳佛法是沒有差異的。如果因為時代的關係,不依循龍樹、無著等祖師的說法,講自己創造出的內容,這樣很難說此人在說法,現在這種情況很多。

又有說:你們聽不懂戒律,所以只談戒律的精神就好。也就是不依戒本,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講戒。這樣講戒是不行的。唯一可以制戒的是佛陀,因為他是我們的導師,是教主。除了教主可以制戒以外,其他人都不行,要完全按照佛陀制定的規矩而行。所以即便符合戒律的精神,也不可以自己制戒。因為講戒的時間不足,所以只能稍稍講一下戒律的精神,這算是情有可原。但是很多時候,演變成單單只談戒律的精神,這是不行的。或是變成這個規矩的來源是某某法師說的,這樣的規矩很難說是佛法。更有甚者,把這種不是佛法的規矩執為佛法,這對佛法的傳遞來說是很嚴重的事。

戒律並不好講,原因是戒律的內容涵蓋了個人的行住坐臥、面對接觸的人如國王、信眾、外道等該如何,及僧團處理事務等種種。佛陀帶弟子的過程都被記錄下來,如今天發生了某事,佛陀罵了弟子,制定了什麼戒;明後天沒事,後來又發生了事,佛陀這次罵了弟子是因為什麼,如此種種被記下,後代就把這些歸納為不能做什麼事。

常常會說戒律是根本,可是在三大寺,一方面是出家受戒才開始學習,另一方面又把學戒的時程排在十五年後,對此就有人感到疑惑:這是為什麼呢?基本戒律是一入寺就會教,但是正式學習戒律是十五年之後,原因就是戒律涉及生活各面向,這對初學者來說不容易理解。以租屋為例,在印度可能是雙方口頭說好,交付鑰匙就算完成了,但是在台灣,租屋時會簽租賃契約,契約中載明各種細節。戒本就像契約一樣,載明各種細節。我們看看這本《苾芻學處》所列,從一個人需要依止什麼老師、老師需要什麼條件都一一說明。[1]例如要當老師的這個人必須是戒律清淨,所謂戒律清淨是指什麼呢?他不能犯根本罪,對犯戒是有羞恥感的,這是堅固支。他還必須受比丘戒滿十年,期間不能間斷,也就是當比丘未滿十年沒資格當他人的親教師,或許他很聰明、很有學識,但是學得好跟具備經驗是不一樣的,經驗不夠就是不行。而當比丘滿十年,但是學得不好,也不能當他人的親教師。[2]「期間不能間斷說的是期間出家、還俗、再出家,這樣也不算。善巧支是通達律藏、具足五法。當弟子的條件又是什麼?身像要如何、意樂要如何?這種表達方式跟契約很像,在古時就能有這樣的做法是很先進的。戒律涵蓋了生活的點點滴滴,而每一項都是用這樣的方式去說的,因此戒律的內容就變得很龐大。所以戒律並不好說。

 



[1] 《苾芻學處》:親教師須具足十三種功德:一、未犯根本戒,羞犯性罪,是清淨支。二、受苾芻戒後,滿十夏,中無間斷,是堅固支。三、通達律藏,是善巧支。(善巧者,須具足五法。有多種五法,而為親教師所必須具足之五法:一、知犯,二、知不犯;三、知輕;四、知重;五、能背誦別解脫毗奈取經。)四、見合。五、相合。六、具足三種名言(能說、解義、心住本性)。七、身平等住。八、住本性地(非犯戒受治罰奪五種殊勝者)。九、具足悲心。十、具足忍辱。十一、眷屬清淨。十二、若法若財清勤饒益。十三、時時教授。以上十種是饒益支。

[2] 如果是聖人,十年是可以學好戒律,如果是凡夫,十年應該是學不會戒律,但是仍抓十年為期。

在家人可以學戒,而且應該學戒

                                                           別解脫戒的建立

見悲青增格西教授

 

 

大師最勝尊,親說於律教,此二無差別,咸應歸命禮。

佛及聖弟子,咸依律教住,於戒生恭敬,故我歸命禮。

我依律讚歎,此說應尊重,於初首歸依,吉祥事成就。

毘奈耶大海,涯際淼難知,差別相無窮,豈我能詳悉。

大師律教海,甚深難可測,我今隨自能,略讚於少分。[1]

 

本次上課,我們會用二份教材,一是我整理的教材[2],一是法尊法師翻譯的《苾芻學處》。法尊法師翻譯的這本書非常好,這本書篇幅不多卻涵蓋了重點。

 

 

壹、重要戒律觀念的建立與釐清

一、在家人可以學戒,而且應該學戒

首先要釐清的一點是,在台灣一直有在家人不能聽戒的聲音,所持的理由是什麼,我並不清楚。事實上,不只不應該阻止講戒,戒是應該被傳講的,而且應該要對在家人講戒。

原因是,佛教是以涅槃為目的的,以此而有了戒定慧三學,學法說的就是透過戒定慧這個方法獲得涅槃,從今生的安樂、來世的生生增長,到最終獲得涅槃果位,都被涵蓋在戒定慧中。斷煩惱有很多層次,受戒斷煩惱是一種,用無間道、解脫道斷煩惱是一種,後者是從根本上斷除煩惱。從加行道到見道、修道,地道的增長缺乏慧是上不去的;要有獲得加行道、見道、修道的慧,就必須要有一定程度的定;要有高度的定、慧,前提是要有戒。戒就像大地,沒了地就沒有其上的建築,沒有了戒,就無法建構出定與慧。

如果在家人是不能學戒的、是無法學佛的,那麼戒定慧就都不能對在家人講;如果在家人可以學佛,那不從戒學起就沒得學;所以在家人可以學佛,就可以學戒。這是第一個理由。

第二,現在提倡學的佛法是要可以用的,如果戒學派不上用場,那其他的法類就更不必說了。

第三,佛陀自己也對在家人說了很多戒。別解脫戒有八種[3],其中,近住戒、優婆塞戒、優婆夷戒是在家戒。我們可能單純認為在家人當然可以學在家戒,但是事情不能單看戒條本身。佛陀是不會規定做不到的事,也就是戒律的內容都是可以做到的[4]。佛陀給戒是從初階可以做什麼,有能力時進一步可以做什麼,即從簡單只守一條戒,到可以持五戒、八戒,到沙彌戒、比丘戒,這樣一直增加上來。像我們去年上過沙彌戒的課,講沙彌戒,有簡單說的方式,但是展開來說是相似比丘戒的。通常是說沙彌十戒,但是如把戒殺展開來說,可以分殺人是如何、殺畜牲是如何,像這樣展開跟比丘戒一對比,就會變成三十六項,這三十六項再展開就會變成二百多項。這就是說,一個沙彌的持戒,內容是從基本款慢慢增加而至完備。同樣的,一個在家人不僅可以學佛,而且學佛應該從學戒開始。

我的這些說法與其他人的說法不同,大家可以從這些點去思考在家人可不可以學戒這件事。

所謂在家人不能聽戒說的是在家人不能參加羯摩。如傳比丘戒,傳戒者有傳戒者的條件,受戒者有受戒者的條件,沒有資格者就不能參加。這跟我們一般公司開董事會,必須是董事才能參加董事會一樣。

所以大家心中不必有疑慮,在家人是可以聽戒的。



[1] 取自義淨法師譯〈毘奈耶序〉

[2] 參見附錄一。

[3] 別解脫戒分為五類共八種:1.近住戒。2.優婆塞戒、優婆夷戒。3.沙彌戒、沙彌尼戒。4.式叉摩那戒。5.比丘戒、比丘尼戒。

[4] 戒律的內容都是可以做到的,可以做到而願不願意去做是另一回事。                                             

2024薩嘎達瓦殊勝日談話

        今天是殊勝日紀念導師釋迦世尊誕生、成道、涅槃的日子。如同我們人生會有幾個重大事件,世尊也有幾個重要大事,會列出十二項(按:十二行誼),誕生、成道、涅槃是其中的三個。


除此之外,世尊出家也是在這個月。現在講世尊出家的典故,以現在的觀點來看,也許會有很多人不認同也說不定。世尊為太子時,擁有賢淑的妻子、很棒的兒子(即後來成為阿羅漢的羅睺羅尊者)、被設定是王位的繼承者。父親、姨母、妻子、全國臣民,無不對他寄予厚望,唯一擔心的就是他會捨棄王位去修行。但是世尊還是選擇出家,讓上至國王,下至每一個子民都失望。世尊逃離王宮,生起大出離心,自己將頭髮剃除。受比丘戒有前期受法及後期受法,其中,佛陀及獨覺是不需要從他人受戒。世尊剃髮當下,直接就是比丘。

我要說的是,出離心、菩提心非常重要。在殊勝日時,要好好地把這些內容想出來。

對於菩提心、出離心,看似天天講,但是一遇到事情,從往來的問答中,我會覺得這些內容還沒有到自心中。就像台灣人生病時,有人會發願如何、之後會還願等。我們一直在說,單單基於健康而做,還是基於出離三有而做是不同的。總之,上課也好,因為某些事發願也好,基於出離心、菩提心而做會非常重要。

能基於出離心上課就非常了不起了。我們通常會想好好修行、閉關。閉關能不能成為修行很難說。真正的閉關是把不好的心關起來。你要一整天讓心都在出離心或菩提心的攝受下是非常困難的,唯一可以訓練、可以做得到的時點就是上課時。自己在家讀書,總還是有些干擾,如接聽手機等。但是上課是種共修,即便你的手機響,你也不會接聽,所以在良好動機攝受下,是可以好好安頓自心的。

沒有比被菩提心攝受而做更好的修行,也沒有撇開出離心的菩提心修行,所以前提是要有出離心。

在殊勝日,提一提這些,大家印象會深刻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