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4月23日 星期日

《達賴喇嘛尊者 入行論教授》連載(32)

《達賴喇嘛尊者 入行論教授》連載(32

根本頌(44b)

彼若無皈處

爾時我何為

在那樣的時刻,若沒有能護佑者的保護,就悔之莫及了。因此,

根本頌(45)

應從今皈依

為護生精勤

大力除眾畏

眾生依怙佛

在那樣的時刻很難想起皈依,即便想得起來,也不能護佑。原因是:因為需要讓自相續具足怙主佛寶所開示的道,再透由於自相續生起的這些功德來解除恐懼。「佛」是指已斷一切過失、具一切功德、自己已遠離一切怖畏;「勝者」是指從一切不順品煩惱及所知障勝出。於佛而言,被大悲主宰而成為有情的怙主,於三大阿僧祇劫等期間,修學許多難行,這些全都是為了有情而做;即便現在已經現證斷一切過、具一切功德的佛地,之後所做的事業仍然只有利益有情,沒有別的。

佛專一為了有情的利益精進,因為具有十力和四無畏等究竟的悲智力,所以是無上智;對於被苦逼迫的有情其相續中的煩惱及煩惱的習氣,有完全滅除彼等的道,而佛因為圓具開示此道的能力,所以是無上悲。另外,「大力」是指從與自不相順品中勝出,是從這一分而說「大力」;也或許可以解釋成自己方面有能力;或者解釋為自利法身。他利色身去除他者對苦的畏懼,是從這一分說「除眾畏」。「從今日起,也就是即刻起,我皈依如是佛」,皈依境的特色,如同陳那阿闍黎所說:「敬禮成量欲利生,大師善逝救護者」,自正解脫一切怖畏,善巧度他離畏的方便,普於一切無其親疏大悲遍轉,普利一切有恩無恩,彼即是無欺的大師。

 若說:那麼,難道這樣的大師是無始以來恆常存在、自己本來就有的嗎?「成量」這樣的用語指必須以因緣為前行來成為量士夫,並非一開始本來就是量士夫。若問:是以何因緣成為量士夫?「欲利生」是指最初大師自己身為一般有情時,由自己欲樂不欲苦的經驗,了知其他有情也是如此,從而最初新生起欲利生的大悲──想要除他有情的苦,以及成辦其利樂。由此大悲主宰繼而成辦利他之理呢,就由稱為「大師」來說明:自己與他者被苦逼迫,其根本是心續不調伏,又因為知道其根本為愚痴實執,而這需要由生起其對治──通達無我的智慧──來滅除,故而令所化依次第修學四諦十六行相,使心續未熟者成熟;於已熟者,則對其宣說無我真實義而令解脫;於已得解脫者,則使其生起具一切方便相的通達空性的智慧,從而成辦究竟的解脫──遍智的果位,佛能夠做到這些事情。佛是由能夠對他者宣說取捨的關要而稱為大師,而此處是以「大師」來命名心中所生起的通達無我的殊勝慧。

如是通達無我的智慧,因為是不離其能修的支分[1]來修學,所以心的功德的力量越來越大,最後於真如生起二現隱沒的證悟,現證斷善逝與證善逝的功德。所以,根本滅除他苦的能力是基於自己的經驗而成辦,是由此而成為能夠護佑他者的救護者

 總的來說,就像某個補特伽羅是否可信,這要透由觀察他說的話來安立,同樣,大師是否無欺,這也要透由觀察其語來決定。佛基於成辦增上生之理講了一種法類,基於成辦決定勝之理講了二種法類。至於其中哪一種比較重要,則如《楞伽經》所說,有人天乘、梵天乘、聲聞乘、獨覺乘、菩薩乘或大乘等,其中,前二與外道共通,但是從解脫及決定勝的法類以及宣說無我的內容開始,就會有內道的特法。其中,有成辦增上生之理以及成辦決定勝之理這二種,其中主要者為決定勝,觀察成辦此主要者之理時,若發現它是具量、具正理、經得起觀察,則(觀察)次要者就不是太重要了,就如《釋量論》所說:「要義無欺故,可比度其餘」。薄伽梵自己曾說:「比丘與智者,當善觀我語,如煉截磨金,信受非唯敬」,意思是薄伽梵自己的話也需要加以觀察,由見其因相,從而獲得定解時,才需要相信,也就是說,不需要因為對薄伽梵的尊敬而對祂的話都如言執義。因此,就修行佛法而言,信心雖然非常重要,但是單憑無理由的信心是不夠的,必須觀察所說義,由知其理由而生起信心,這非常重要。所以不論要修的是智慧之道還是方便之道,都必須是具正因且不違背事實。

總之,大師宣說的法類中,配合所化的種種界、信解、意樂以及勇氣的大小,說了大小乘藏以及三種性藏,其中就有為菩薩種性者說的菩薩藏。另外,又配合有情的慧力強弱以及界,說了多種粗細不同的無我,由其差別而有了有部宗、經部宗、唯識宗以及中觀宗等四宗,以及各宗之中的許多部派。

(本書尚未出版,請勿任意流通。) 



[1] 指以智慧不離慈悲的方式。

2023年4月16日 星期日

《達賴喇嘛尊者 入行論教授》連載(31)

《達賴喇嘛尊者 入行論教授》連載(31

 根本頌(4344a)

誰能善護我

離此大苦難

睜大驚恐眼

四方尋皈處

 

見四方無依

內心極懊惱

心識與這個身體斷了能依所依的關係,要去來世的時候,那時在驚懼混亂的情形下,如果想著有誰能救護我而四處尋找皈依處,那是找不到的。那時就如「自為自之依怙」所說,究竟而言,自己真正的皈依處是法寶。佛教在講三個皈依處時,講了:示皈依者導師如同醫生,正皈依的法如同藥,僧伽是皈依的助辦如看護。從如病之苦中直接救護的是如藥之法,只有它有用,其他都無法真正救護。譬如,老師無法真正擔保學生有好的人生,學生自己所學的知識才能夠真正擔保,知識要在自己心中有,老師心中的學識是幫不上忙的。老師的責任是將自己的經驗傳授給學生,與此相同,佛寶就像在傳道授業,除了以自己心中的功德來傳道開示之外,沒有別的。我們所要做的就是修學佛陀所傳的道,從而讓自己心中具足斷證的功德。

如果在前世,自己有造積善業、斷除惡業,公正不偏不倚,心地善良樂於助人,沒有人前一套、人後一套,正直、經得起考驗,有實踐佛法的學處,如果這樣過了一個善良的、好的人生,那時自己就具備了真正的依怙。反之,若心中詭計多端,投機、欺負人、騙人,以這樣的方式度過人生,或嘴巴講法,在自己的住處擺放了身語意的所依,但是只把這些看作財物而沒有其他想法,若這樣過日子的話,從外面看時,雖然會把他算作修行者,以為他擁有很好的身語意的所依,但是這個手老是不離念珠的人,其實心遠離法,完全沒有實踐真正的法,而身語意的所依是到不了中陰的。

自己平常作功課,外表看起來像模像樣,但這並不能騙過業果。所謂業果是每個人各自心續造業從而領受的果,並不是從外表能不能知道、有沒有被看到的問題。譬如,若自己體內有毒,則不管別人有沒有說「他服毒了」、「他的嘴裡有毒滲出來」,自己都會不好受,同樣,每個人自己的三門若不與法產生連結,就會遇到種種困難。

有些人可能以為在自己要死的時候祈求上師護佑就能夠得到護佑,但這是很困難的。如果不需自己這方面造善,只要向某個保護者請求保護,供養一點錢,就能夠得到保護,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切有情現在應該都已經成佛了。佛自無始以來就有,大師釋迦能仁也已經出世兩千多年,之前也有釋迦世尊護佑的事蹟,而且我們也有信心,所以祂現在應該有護佑我們,但卻沒能護佑,若問:這是誰造成的?(則答:)自己是自己的依怙,自己於集資淨罪要做無謬的取捨,從而使心相續與法融合,若能如此,則自心相續中煩惱的力量以及以此煩惱為緣而造惡業的力量就會漸趨微弱,數量也會變少,如此才會脫離痛苦,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方法。到了要死的時候才往四方尋求依怙是找不到的。

 (本書尚未出版,請勿任意流通。)

2023年4月9日 星期日

《達賴喇嘛尊者 入行論教授》連載(30)

《達賴喇嘛尊者 入行論教授》連載(30

 根本頌(42)

若今押刑場

此人尚驚恐

口乾眼焦慮

容貌異於常

 

況身形恐怖

閻魔使來執

為重病纏身

苦極不待言

一個罪犯被帶到刑場時,因為驚慌恐懼而口乾舌燥、眼神焦慮、神色大變,並且因為受到威而身體顫抖、面色灰白。這些都只不過是今生的懲罰,就算不去談命與身分離之後,會生到哪種生處,也仍會讓人產生那樣大的恐慌。

到了我們不必再回顧今生的那天,如果我們身體的氣脈明點停止運作的同時,心的相續也結束,那就應該像樹幹乾枯那樣,但並不是,心識的相續確定會繼續下去。最明晰的識如眼識或耳識生起時,例如見花的眼識生起時,是境上給出花的行相,依此生起帶有花相的識。彼識不執聲而執色,這是由增上緣具色根眼根所致;彼識能生為明了的體性,則是由前識做為等無間緣而生。意識的等無間緣也要以明了為體性的前前識為緣。要成為明且了的體性,需要以其同類為緣。整體而言,心的行相雖有少許差異,但是根本上,都一定要由其同類明了的體性來成辦,不具明了行相者很難生出具明了體性的法。

身體的支分即便再細,也不會變成明了的體性,所以雖然某些心有時候會依靠色法,但是根本而言,明了的體性很難由色法生,唯明唯了的體性需要由它自己的前前相續而有。現在我們的眼見色時,自然就會在心中現起「我有看到」的念頭,不會有「眼睛看到而我沒看到」的想法。見者我是依由某個能見從而有了見者能見的能力。

明現境相且唯是屬於領納的體性──這樣的明了心確定是有,而這是透過領納了解的。身體的四大調不調、安不安樂,這對心的明不明會有影響;另外,縱使身體沒有遇到其他緣,也可以單單由心快樂與否而對身體造成影響──這雖然既難講也難以想像,但是除了眼睛可以看到的身體之外,確實還有另外的能力,它的性相和體性要由領納來認識,而這是不容易了解的。對此若不去特別修學來認識,則先不談了解心的勝義真實義,就連心的世俗真義也很難了解。只是嘴上講講「明了[1]」,這很簡單,但是真正認識什麼是明了,就有點難。若認識它,就會清楚心除了透由自己的前前同類生起之外,沒有別的途徑,由此就容易引生對前後世的定解,這是很清楚的。而且,我們也曾親眼目睹零星幾個憶起前世的案例。在區分任何事物的有無時,如果真與非真不是在講有無的真與非真,而是在講像這個事物是黑還是白這樣的真與非真,總的來說,是可以由多數決的方式來決定;但是若要講某根本義是不是所知,就不能以多數決的方式來決定。例如,我的口袋裡有條什麼樣的手帕,這個我知道就可以,並不是由你們大家以多數決的方式來決定嘉瓦仁波切的口袋裡有條什麼樣的手帕,總之,並不是多數說有就決定有,也不是多數說無就決定無。

 整體上,於所知是有還是無,這只要有能量的量識就可以決定。雖然多數人都看不到前生來世,也記不得前生,但只要有一個人記得就可以。我們親眼目睹的法,只要有一個人能夠憶起,那就是因為它是有,所以才能憶起,如果它非有,就無法憶起。若有前後世,則其識往上無邊可觸,往下也無邊可觸。佛教的大乘典籍中,尤其是密續的典籍中,講了很多關於識的內容,其中並沒有說識是從某個起點形成的──了別既是無始,也是無終。

今生被壓迫的痛苦即便微小,也會對它生起畏懼,因為害怕驚慌從而神色大變。如果只是遇到這種事情就有這樣大的反應,那麼,自己永遠離開此生後,雖然未來確定會有各種好壞的生處,但是對於自己會去哪裡卻毫無把握,在這種情形下,識要離開的時候,一定會有懼怕,所以不用講,必定覺得非常痛苦。

(本書尚未出版,請勿任意流通。)

[1] 心的體性。

2023年4月3日 星期一

《達賴喇嘛尊者 入行論教授》連載(29)

 《達賴喇嘛尊者 入行論教授》連載(29

根本頌(41)

怙主吾放逸

不知此苦難

為無常此生

造作諸多罪

 呼喊「怙主」,是呼喊皈依境諸如來及佛子。我因為不了解取捨之處,從而為了財物、年齡、權勢等毫無心要的、不正確的理由而放逸。雖然在別人看來,自己的資質與能力低劣,但是因為自己對自己有淨觀,於是便自尊自戀,覺得自己是個人物──我們大家都有這種情形,即使是像乞丐這樣什麼都不行、嘴歪歪、鼻子也歪歪、視力不佳、根不明利的貧困之人,大概也會覺得自己還不差。在這種情形下,就會被放逸主宰,想著「還好吧!」、「我還好」,自己沒有好好掌握狀況而處於這種顛倒妄想中;總之,被放逸主宰,自己根本不知道在無怙無依、無法可施的可憐時刻,會發生怎樣恐怖的事情,從而為了以無常為自性的今生安樂,特意去造作諸多罪過,然後又因為造了這些罪而說著「好可悲啊!」這樣後悔的話。

 (本書尚未出版,請勿任意流通。)

台灣大乘法幢佛學會新課通知—寶性論新課

課程名稱:寶性論

教授師長:見悲青增格西 (教授)

時間2023429日起每週六1400~1600

地點:台北市信義區基隆路二段1258樓之3

教本:《寶性論大疏》(嘉曹傑達瑪仁欽疏,江波譯,台北市藏傳佛典協會出版),補充教材 (佛學會提供)

 

透過達賴喇嘛尊者的教授來了解這門課的重點:

【取自達賴喇嘛尊者《寶性論教授》,2017/5/15/2,達蘭薩拉大乘法苑】

何謂如來藏?

《寶性論》是慈氏五論中重要的論典,其他重要的論典還有《現觀莊嚴論》、《莊嚴經論》。第三轉法輪說到我們內心的性質是唯明唯知的,我們之所以能夠成就一切遍智,就是因為我們的內心具有這樣的性質。《現觀莊嚴論》裡說到成佛的種姓,但是仔細觀察的話,《現觀莊嚴論》所說能成就佛果的種姓最主要是因為空性的緣故,是依據《般若二萬頌》說的,即未斷除煩惱污垢心識的自性空,這是成佛的種姓。《寶性論》所說的成佛的種姓,並非是憑著柱子等的空性,是憑著我們無始以來就有的心識與心識的空性。金剛乘有說到識光明,《寶性論》主要是以識光明來解釋成佛的種姓。所以,何謂如來藏?以《現觀莊嚴論》所說的,未斷煩惱的這個污染心識的空性,再加上《寶性論》所說的,唯明唯知的心識體性,一切煩惱都是暫時的,並非是心識的性質,以這兩者搭配來解釋如來藏的話,會非常強而有力。

寶性論異名

「寶性論」( རྒྱུད་བླ་མ ) 有人翻譯為「相續本母」。相續分基相續、道相續、果相續。基相續就是我們本身的俱生原始光明。俱生原始光明能夠轉道用,說到了道相續。俱生原始光明轉道用後斷除了切的障礙獲得了果相續。「寶性論」( རྒྱུད་བླ་མ )直譯為中文是「無上相續」,或「至上相續」。如同所說,由初轉法輪再到二轉法輪,二轉法輪後三轉法輪,從低處往上走,說到了無上或者至上,故說「至上相續論」,但是中文通常翻譯為「寶性論」。

《寶性論》的最主要內容

《寶性論》最主要的內容是什麼呢佛、法、僧;第四、界,也就是如來藏;第五、菩提,也就是佛果;第六、功德,攝受他人的功德是來於證滅的功德,所以證滅功德為第六所詮的主要內容;第七、事業究竟功德的事業。……

■《寶性論》說識光明

《寶性論》雖然沒有明顯說到俱生原始光明,但是他的究竟意趣是緣取俱生原始光明,這是很明顯的。在敦珠欽貝的著作中也有說到《寶性論》所說的如來藏其實意向俱生原始光明。……

《寶性論》:「此中無所除,無少分所立,正見真實性,見真實解脫。」《現觀莊嚴論》也有一模一樣的話。

《現觀莊嚴論》是說境光明。「此中無所除」,以前未斷再斷的這種所除是沒有的。「無少分所立」,也沒有絲毫是以前未有過而在此安立的,因為是無始來就有的。「正見真實性」,因為看到了這個究竟的境光明——境的真相的緣故,「見真實解脫」,由此斷除了無明。

如果搭配著俱境光明來解釋的話,俱生原始光明是最明顯的說法。「此中無所除,無少分所立」:光明斷除了見、增、得,還有粗分的氣,這是從無始來就斷除了。俱生原始光明並非是以前未有、後來再安立的,沒有絲毫成分是這樣的。「正見真實性,見真實解脫」:如果沒有將光明現起轉為道用,只是透過粗分的空正見,即使有再大的福報資糧為後盾,仍是無法斷除所知障。蔣揚協巴曾經說到,沒有將俱生原始光明轉為空正見,是不可能斷除的最細微的所知障。所以以俱生原始光明現證真實性,才能夠徹底斷除所知障,獲得切遍智的解脫。

一模一樣的偈誦,可以做兩種解釋,以《現觀莊嚴論》來講是境光明,以《寶性論》來講是識光明。

達賴喇嘛尊者2023/3/7神變節談話(摘)

宗喀巴大師出生於藏地,的的確確興盛了佛教的教、證二法,無論是聞思修,或戒定慧的教法,都盡力弘揚,使教法如日中天般興盛。所以我願像宗喀巴大師一樣,追隨其足跡,我每日都如此發願。宗喀巴大師來自安多,我也來自安多,是同鄉,我期望我至少不會扯他的後腿。


我以前可能說過,以前西寧的馬步芳將軍看到我完全沒有畏懼感,說到:「雖然藏政府尚未認證,但是我覺得這個小孩就是達賴喇嘛的轉世。」當時我才二、三歲。我回想那些困難的時刻。的確,對於教法整體而言,我以清淨的意樂將教法傳承下去,而且今日可以看到美麗的結果。

我每天都發願教法能興盛、長久住世。對教法未興盛的地方,如現在的西方地區,過去沒有佛教,現在他們對大悲心等內容越來越感興趣,連科學家也感到興趣。以歷史而言,漢藏蒙三地是佛教曾經興盛過的地方,之後衰退。隨著世界的變化,願漢藏蒙三地教法都能再度興盛,我能確實帶來幫助。對此,有許多內外的徵兆。我的心力未曾退失過。對於過去教法興盛卻因某種原因而衰退的地方,願我以清淨的意樂,藉由達賴喇嘛之名,將其地的教法再次興盛」,我每天都如此迴向、提起心力,你們也如此迴向。

修法並不是一個人在講解,而是大家一起以聞思修、戒定慧的方式學習三藏,讓我們的心續中生起證量、覺受。即使只有一個人這麼做,對教法也是有幫助的。當然,有一百人這麼做,會更有幫助;比起一百人,一千人這麼做,會帶來更大的幫助。所以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要為在藏地興盛、有那爛陀大學傳下的良好傳統的延續而努力。這個傳統的延續,是藏地先賢、國王一起努力的結果,不只藏地百姓獲利,也願此功德使漢地百姓獲利。過去在漢地有許多佛教徒、現在也有許多佛教徒對佛法產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