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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8日 星期日

密續才圓滿解釋佛的色身修行次第

在顯教中,我們會說要修福慧二資糧,福指的是布施、持戒等,慧指的是空正見。為何要修福慧二資糧?因為成佛時有色身與法身二種果,所以道就要修它們的因素—修智慧證得法身,修福證得色身。問布施等如何可以得到佛的相好莊嚴?顯教的解釋是,如同地獄、餓鬼、畜生等種種身形是殺盜淫妄帶來的,與此相同,布施等也可以創造美好的身形。但是這樣的解釋是很牽強的,布施是心法,它要創造出色法是很困難的事。依顯教的解釋,布施等心法是色法的因素,所以會說成佛要在色究竟天,因為那邊的身形與我們欲界的身形不同,較為清淨。類似如此,因為要一直轉化,才會有三大阿僧祗劫之說。密續的說法是,色身的因素是色法,布施、持戒等只是助緣,並不是成就色身的料。密續也說智慧與方便,智慧成就法身,方便成就色身,但是密續會談心氣同體,心與氣是不可分離的,我們每一個識,如眼識、耳識,都與氣是同體的。描述時會說,心像是有眼卻無腳的跛子,氣像是有腳卻瞎了眼的瞎子,心、氣二者要一起搭配才會有了解境、行走等情況。雖然每個心識都與氣不可分離,但是眼識可以成佛嗎?無論是顯、或是密,都不會說眼識可以成佛,第六意識就可以,再追究下去,會談到光明心,用光明心來成佛。所以佛全部都是用心來促成的。若以顯教的解釋,心要觀待外在有形的物質才能變成另一者,密續的話,心本身就有色法的內容,心轉化時,氣也能跟著變化,也就是心的悟力夠強的話,不需要觀待其他的色法—與自己的身體等都無關,即生成佛、三生成佛就是這麼來的。因此,以密續來說,在欲界也可以成佛。
可以這麼理解,在見解方面,有部宗的說法有缺陷,經部宗、唯識宗、中觀自續派的說法都有缺陷,到了應成派就沒有缺陷了,也就是在成就法身這部份的說明已經圓滿了,密續也沒有講與應成派所說不一樣的空性。但是在方便方面,密續在色身方面的解釋就與顯教不同。這個搭配空正見而說,相較顯教的說法又有差別。所以典籍中會說,密續所說的空正見是最殊勝的,也會說密續所說的空正見與顯教所說並無不同。乍看之下,這二個是相衝突的,但是這二個都是正確的,境方面—自相空,顯密是相同的,但從了解空性的智慧去說的話,二者就有差異了。以顯教的說法而言,修空性時,沒辦法修菩提心,修菩提心時,沒辦法修空性,二者要出定、入定替換著修。當然顯教也會提倡智慧與方便不可偏廢,要不離不棄地修,如說:智慧不能離方便,方便不能離智慧,否則不能成佛。然而在密續看來,顯教所說智慧與方便的運用方式根本不能雙運,智慧是智慧、方便是方便,二者的關係就像今天的跑步幫助明天的食欲,明天的吃飯幫助後天的運動,彼此之間是有幫助沒錯,但不是很直接。密續的解釋是,光明心從氣方面去說時是菩提心,從心方面去說時是空正見,所以修的時候,智慧與方便是無別的。
也因如此,佛的色身是怎樣的情況?如佛有無邊神通,這部份要用顯教去解釋是比較難的,也許會說:不可思議。密續的話,就會問:為什麼會有這些能力,這些能力的基礎是什麼?要如何改造它,使它有這個能力?顯教就無法回答這類問題。譬如想一秒鐘到美國去,一般的色法憑什麼能做到?很難解釋。但是心氣同體的話就可以辦得到,因為心可以辦得到。所以對於佛色身的種種詮釋,顯教無法圓滿回答,要無上密法才能圓滿回答。也就是,對境(空性)方面的解釋,到了應成派已經圓滿了,到了密續時,才圓滿色身方面的次第,二者合起來就圓滿了全部的內容。